妙笔文学网 - 武侠仙侠 - 琴剑情侠 - 143、欢喜冤家

143、欢喜冤家[第1页/共2页]

那少女唯嘲笑一声,入屋“砰”地一下,把房门关上,在屋里道:“你别吵了,我还要睡觉,等朝晨起来练武时再放你。”但见屋内烛光灭掉,显是那少女已灭灯寝息。

那少女道:“你是何人?夤夜之间胡撞乱叫,别人还怎生歇息?”

少女嘲笑道:“公然傲得短长,那你走罢。”

那女子道:“人家说甚么‘男女授受不亲’,那你就本身下来罢。”

皮不愚道:“你若再不放我,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
那少女道:“不可。你除非承诺教我练武,不然的话,我不放你走。”

皮不愚道:“你既能把我擒住,还跟我练甚么武,我应跟你练武才对。”

皮不愚大讶,便道:“求求你小妖精、臭丫头,快放……”

那女子啐道:“甚么女人、姑婆的,听得令人烦腻,倒不如还叫甚么小妖女、臭丫头的好听。”

皮不愚此时还在网里,闻声哪敢去答?却见那少女突地开门。皮不愚大惊,暗道:“苦也。”但听她问道:“何人现在叫唤,来扰我歇息?好生瘆人。”只听韩元吉笑道:“本来是虞女人,你怎还没歇息?”

那少女也学他道:“你说呢?”

皮不愚又羞又气,嘲笑道:“我却不想走了。”那少女一愣,皮不愚又道:“或者把你痛打一顿再走。”

那少女不等他说完,又挥鞭抽去,说道:“瞧你再惫赖!瞧你再惫赖!竟真如许叫我。”

皮不愚大讶,心道这女子果然聪明,竟能猜破我内心所想。便说道:“我真有这类设法,但没骂你,只想经验你一顿,你既然猜中,我就不难堪你了,偶然候再找你算账,把你也吊起来。明天却晚了。”说过,回身出门。

那少女理也不睬,仍然抡棍敲打。动手倒甚沉重。皮不愚运功护体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根木棍受震折断。这女子重新回屋,又拿来一条软鞭,缠成双股,朝他屁股上持续抽打,边打边骂:“臭小子,我这叫‘欲擒故纵’,你懂么?”

皮不愚怒道:“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?”

那女子笑道:“官老爷,到府了,是你本身下来,还是让小的帮你下来?”

这时闻声不远处有人咳嗽一声,又听问道:“何者在此叫唤?皮将军,你在那里?”

这少女道:“是,韩叔叔。侄女没听清楚,那位将军不姓屁!是姓皮。”

皮不愚也不承诺,暗思这少女刚才的言中之意,心想:“不知我会悔怨甚么。”向她微微嘲笑道:“你等着罢。”说毕,出了房门,一提真气,身快如箭。斗然射出。

皮不愚心道:“这女子果是虞允文的女儿,韩大人莫非帮我提亲,能是这位不成?这丫头此后恐怕不好对于,邪得紧。”想至此,羞恐之余,却又略隐一丝暗喜。

皮不愚道:“随你的便。”

正自羞喜忐忑,只感面前一亮,却已滑近一座制作非常雅美的房前。

那少女道:“屁将军?我没见到甚么屁将军,刚才听有两声叫唤,我推窗一瞧,见有两人身法极快,一前一后向西奔去,转眼就没了,此中或许就有甚么屁将军。”

皮不愚内心气道:“这丫头清楚是在绕着弯子骂我,等今后非给她些苦头尝尝不成。”

那少女道:“原是韩叔叔,侄女两眼蒙松,没瞧清楚,还请您谅解,您不去席间喝酒,怎出来何为?”

正自骂得高兴,突见那女子若鬼普通飘至近前,手持一根木棍,照他腚上一阵乱打。

皮不愚虽可运功护体,不致被打伤,可这软鞭受他内力激震,声音是啪啪直响,传声甚远。若收起功来,屁股却会被抽得大痛,内心苦想:“宁肯被打痛些,也别让人闻声寻来。”这一收功,公然被抽得疼痛难忍。这少女也知他收了功力,便也停了手。

皮不愚唯恐这叫骂抽打声被别人闻声,便道:“你如果个男的,早将你打死。”那女子也道:“你如果个女的,早将你打死。”口中说着,软鞭抽的得更快。

这少女道:“管他谁跟谁练,你需得承诺。”

那女子嘲笑道:“中间倒挺自傲,我等着你来经验我,只要别悔怨就行。”

皮不愚怒道:“你作死的莫非?”

皮不愚道:“那就改天再说吧,我先走了。”

那少女道:“说得对。不过叫一声,需打十鞭。”

皮不愚苦道:“女人快把我放下来,免得教人瞥见会笑话我们。”

皮不愚心中苦极,暗想本身从未在人面前载过跟头,此次倒好,却被一个小丫头多次擒拿。想胡玉等人还在厅里喝酒,本身久时不回,韩元吉再把世人叫来寻觅,那可齐了。又想虞允文怎有这个玩皮不训的女儿?内心焦急,因而开口小声道:“女人,女人,我刚才是和你开打趣的,快把我放了罢,此后听你的话就是。”叫有两遍,不闻覆信,凝耳谛听,却闻屋内竟鼾声微起。皮不愚大怒,骂道:“小妖女,死丫头,臭丫头,我如不看在虞将军的份上,早打死你了,你道本身本领大是不是?臭丫头电影。”

这女子也慌了神,说道:“别叫,别叫,我顿时放你。”说着,将他放下,推动屋里。

皮不愚惊羞道:“不敢。我另有事,不再相扰女人了,鄙人告别。”

这少女道:“韩叔叔走好,不送了。”说完,回到屋里,将灯点亮,把皮不愚从网里放出,说道:“从速开腿走罢,最幸亏韩大人前头,他才不会起疑。”

韩元吉道:“我出来是清散一下的,酒喝得头晕,别的来找皮将军,你可见到他了?”

不及一丈远,忽空中前一张粗网,心中大惊,欲出掌去削,那网却蓦地收紧,将他再次网住。皮不愚出掌斩,但那网绳似用牛皮驼筋类物所编,非常弹软。紧接网外又缠裹数层,哪得挣开?那少女挥索轻灵,半晌间又将他的手足重新绕紧,复吊于铁丝上。

韩元吉道:“人家姓皮,不姓屁,他若听去了,定然不喜,或会经验你一番。”

皮不愚道:“女人……”

皮不愚听这叫声乃是韩元吉,吓得低声急道:“女人快放我下来,感谢你了。”

皮不愚呵呵一笑,将她提起,放在床上。那少女又羞又惊,因哑穴也被封住,难以说话,见他拿了软鞭过来,才稍放心,暗道此人也忒地宇量斗筲,不知他把本身会怎生狠打。

皮不愚出得网来,不由向她瞧了一眼,但见这女子生得公然秀美之极,年约二十摆布,眉如墨画,睛如点漆,身材窈窕,眨动两眼时,目光可亲之余,又略带些狡狯之色。

皮不愚越想越感觉韩元吉所说的定是这位女子。暗想这女子也忒地不忌别的,这深更半夜同一个大男人在玩闹,也不怕别人见着笑话。

那少女俄然问道:“你内心在想甚么?是不是在骂我或想经验我一顿?”

皮不愚心想:“若不瞧在虞将军的面上,本日非经验你一顿不成。”

刚关好门,就听韩元吉在门外四周叫道:“皮将军,你在哪儿?别去再抓好人了,快去吃酒,大伙还正在等着咱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