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笔文学网 - 历史军事 - [综武侠]剑三穿越局奇闻录 - 第二十八章 有心人为快乐事

第二十八章 有心人为快乐事[第1页/共2页]

屏风那边的南云显见得已是睡熟了,传来浅浅的鼾声。

不得不说,唐子期此番的神采实在是过分撩人,仰躺在床_上,平素冷峻的面庞现在带着些许方才开释过的倦然,恰好还念着屏风那边的南云紧紧抿着唇带着些许禁欲的意味,目光中带着模糊的茫然,双手不自知地覆在楚留香身上,生出些暖热的温度来。

大略是因着唐子期久未颠末如许的痛快,他只觉心神微微一颤,继而便整小我都有些软了下去,楚留香看了面前人一眼哑声笑道:“能够了。”唐子期仰卧着还没来得及细细想通楚留香的话,只觉手里的巨大已是被那人抽了出去,楚留香欺身过来,语声微微有些嘶哑地问着:“能够吗?”

两人都是男人,何况是在现下的环境下,唐子期只觉内心一把火烧的极旺,偏巧劈面的人还不自知地往前凑,因而那一把火就像是触了木料一样,燎原了……

唐子期的话音被接下来的剧痛和快+感完整地吞噬,因为是一上一下的姿式,楚留香的昂然完整被唐子期的后+庭一吞到底,连呼吸都哽在喉间差点上不来。

唐子期便也不再言语,只是微微勾着唇角含笑了一声从楚留香身上翻了下来,后=穴涨涨的感受仍然没有规复,戒指震惊了一下,申明完成了任务,他亦是懒得看,只是第一次感觉这体系……实在是个坑爹东西。

被子被人拉到下颌处,然后唇上悄悄印上了一个吻,唐子期浑浑噩噩之间只听楚留香似是低声极暖和地言道:“睡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唐子期心神一动,蓦地想起首要的题目,一翻身将楚留香压在了身下,笑意微微有些肆意: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
唐子期微微一怔:“如何?”

“说说你的毒。”楚留香闭着眼,手微微扣紧了一点。

良辰恰好,四下沉寂,两人现下已是恋人的干系,靠的这么近就总会出些差池,楚留香刚才沐浴过,穿的并未几,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条大浴巾,模糊看获得上面白`皙的皮肤,唐子期手上行动没慢,心下却已是心猿意马没法停歇了。

低低-哼了一声,唐子期哑声问道:“甚么东西?”

“啊?”

楚留香等的就是这句话,闻声便是微微挑起唇来轻笑了一声:“得令。”

唐子期归去的时候还是是走的窗户,落定在屋里的一顷刻方才发觉楚留香正靠在床`上,半倚着擦头发,见他自窗子一跃而入也没说甚么,微微挑挑眉哂了一声:“这都学的甚么弊端,好端端的门不逛逛窗户。”

楚留香笑声低低的显是非常的镇静,手已是触上了唐子期的衣衿,几近没如何吃力便将唐子期的衣服剥了个洁净,他看着较着有些措手不及的唐子期,眸中的促狭之意更胜:“子期,我帮你。”

楚留香看着唐子期的模样蓦地就笑了,手上悄悄一抖竟是将本身的浴巾完整扯了下来,语声低低的带着笑意:“有些热。”

楚留香也没跟他客气,手中的毛巾被抽走干脆就半靠着点头:“好。”

没有甚么千回百转的腔调,但已经足以勾起心底的念想了。

唐子期闷=哼一声,将楚留香的衣物褪尽,目光触及面前人的上面时蓦地顿了顿,不太安闲地偏过甚去,如许的与人裸裎相对,唐子期两辈子都还是第一次,想了想硬着头皮将手放畴昔,学着楚留香的行动高低撸动着,时不时悄悄摩挲,感受得到手中的东西在渐突变大,唐子期忍不住微微咽了口唾沫,上面却在楚留香的手里忍不住泄`了,染了楚留香一手的白`浊。

楚留香只觉j□j涨的有些难受,却还是温尔问道:“能够吗?”

那语声实在是过分玩味,倒是带着楚留香式固有的暖和,唐子期闭上眼,只觉楚留香的手指一根根地伸了出来,悄悄震惊着像是在寻觅甚么,他有些不耐地微微动了动,后-庭有异物带来了微微的不适感,楚留香被唐子期压在身下行动并不算便利,上面又涨的生疼,干脆长臂一勾将唐子期的脖子勾过来边吻边持续上面的行动,感遭到唐子期的后+庭不再那么顺从手指的侵入方才渐渐停了下来。

“子期……”楚留香头发本已半干,现在便是微微俯身向前低笑了一声:“你这是想到哪儿去了?”

待得清理完了,二人十指相扣躺在床=上低声说着话。

唐子期顿了顿呼吸,只觉前面涨的生疼抬高声线:“嗯。”

唐子期不觉有他,微湿的吻落定在楚留香脸上,只觉整小我都和顺下来。但是未几时,他就发觉了不对劲,楚留香的手伸向了他的后-庭,悄悄揉!弄着,然后将一块湿湿的膏药一样的东西送了出来,连着出来的,另有楚留香的手指。

楚留香发笑:“与故意人,做欢愉事,何来宣`淫一说?”

楚留香想了想便是笑道:“沈朗当年也是一代名医,我从他那儿拿的好东西,子期你第一次,我怕你受伤。”

楚留香伸手双臂一环搂住面前的男人,笑意嘶哑:“我动了。”

唐子期被楚留香欺身压到床`上,髋骨微微一痛,旋即感遭到楚留香细精密密的吻落定在本身的鼻翼两侧,向下是唇,再往下一起伸展到肚脐,他生涩的反应明显是让楚留香镇静得很,手上的行动也开端不诚恳起来,渐渐覆上唐子期的上面。

楚留香沉默半晌方才说道:“不管是谁设下这个招数,子期迄今毒性未愈,都是个阴损算计,明日让沈朗看看,千万不成轻视才好。”

“好,”唐子期只觉整小我都懒懒的,却也温声应了。

楚留香微微一怔倒是没禁止,只是也没言语,浅笑地看着唐子期,手上的行动倒是半点没慢,在唐子期的铃口处悄悄刮磨着,就是不肯给个痛快。

但是真正接过毛巾的一顷刻,唐子期才反应过来本身这是错的有多离谱。

这一次唐子期没来得及答话便被向上狠狠一顶,那行动几近让唐子期忍不住叫出声来,只觉就像是在海上泛舟普通高低浮沉,手上还得紧紧捂着嘴巴以免发作声音来,那感受实在是过分奇妙,开端的痛苦与以后的快-感让从未有过这类体验的唐子期几近要流出泪来,只能跟着楚留香的行动而不竭起伏,喉间细精密密的“嗯啊”声溢了出来亦是毫不自知,幸亏大多数都被楚留香暖和的吻吞了归去。

楚留香蓦地笑了起来,低嘶哑哑的,将一床被子扯过来端方覆在二人身上,他此次完整不动了,只是语声仍然很愉悦:“这姿式,我怕伤了你。”

如许的姿式委实过分辛苦,每一个贯穿都完整达到直-肠的尾端,唐子期只觉本身几近要被如许顶死了,快-感一*袭来,实在是让人连抵挡都做不到。不知过了多久,楚留香方才舒缓出来,唐子期跟着一泄如注。

覆在楚留香身上,唐子期只觉整小我都是累得很,伸手拨`弄着楚留香汗湿的发,只觉心底都是涨满的,他想了想哑声道:“下次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