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是朕小瞧了你。”
额头和鼻梁撞上他坚若盘石的胸口,痛得她面前金光一冒。
...
“既然他那么好,你做甚么还在这里?滚去五王府。”
且他底子就没有对阿谁男人倒霉,是她将他当作了阿谁男人的假想敌。
男人轻勾着嘴角笑,可骇的。
“如何不一样?不都是男人吗?并且,起码郁临旋还是我的弟弟,樊篱只是一个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