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不辞而别[第2页/共2页]
这个时候,该是她给祝文安换药的时候了,实在祝文安的伤已经不消再敷药,他总说本身伤口疼痒,必然要挽茵再多换几次,挽茵感觉他只是喜好透露本身的身材给别人看,医书上写到过这类病。
“我……去西陵?”
江湖上曾有个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,猛虎山庄的庄主在内里豢养外室,与老婆行房时被老婆一口咬成寺人,不幸猛虎今后只能当只病猫,这事儿穷奇当时讲的时候肚子都笑疼了。猛虎庄主武功高强,他的老婆不会武功,尚能把猛虎变病猫,可见男人在那档事儿的时候防备力之差。
一两银子就肯把挽茵送到西陵界口,这车夫也是没活儿干愁疯了吧,别的车夫可都是十两银子起价,恐怕他涨价,挽茵一口应了下来。车夫挑了个便宜的,省下的钱挽茵都给添到了车顿时去,马要最壮的,这马到了西陵她还得持续骑呢。
房间里,她之前练琴时用的那把从库房要来的旧木琴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那把段弥君生前的紫檀琴。看到这把琴就想起凌晨祝文安抱着这把琴来找她,想起在这把琴的面前,祝文安俯身的亲吻。
“我也不晓得,只感觉你如果听了我的话,我会很欢畅。”
“我炼蛊以毒蛊为主,药蛊甚少,就算我对你说再多,没说你想听的东西,你也不会信的不是么,无妨你本身亲眼去看看。”
祝文安乖乖地退出房去,堂堂一言堂掌门背影竟有些寂落,轻言道:“桌上给你放了吃的,前次看你都吃完了,约莫是你爱吃的吧。”
“我晓得你图谋的是我的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