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何为政绩 2[第2页/共2页]
“我也来讲一个故事,一个假画赛过真画的故事。”
许廷高朗声笑道:
“你们还记得不记得,当时候台湾也规定,谁都必须厉行节俭,凡是公事活动宴客用饭,只能用梅花餐――四菜一汤,在桌上像一朵梅花,谁也不准予违背。统统的兵工教职员,一概不准出入风月场合,甚么舞厅啦,酒吧啦,都不准出来。如果被查获了,将记过一次,情节严峻的,要遭到更加严格的处罚……”
见许廷高点点头表示赞成,李安浦开端说了:
设在鼋湖宾馆的酒会,规格并不低,氛围却不测埠轻松,乃至带有一些老朋友集会那般的随便。看来真的像林光祖所说的那样,仅仅是为了联络豪情,交朋友。
他暗忖,酒本来只是一种液体,一种饮料。但是,一旦被引入人际来今后,就成为感情的特别黏合剂,就超出了它的本身。天下各地都有各地的名酒――贵州的茅台、四川的五粮液、安徽的口儿窖、江苏的当代缘、浙江的女儿红,谷安乡村老百姓也用稻谷酿酒,叫作“玄月白”,味道很甘醇。现在又能咀嚼到来自台湾的金门高粱。在一个处所能咀嚼到各地的酒,无疑是意味着地区文明的融会。看来,曹操的诗句“对酒当歌,人生多少”,最应当体味的,还是他对汗青文明的感慨。
李安浦说,清光绪二十六年的时候,宫廷里藏有一幅郎世宁的《百马图》,一度曾被寺人偷出宫外,金二爷得悉后,借到临摹过。到了民国年间,有一个专门做假书画买卖的人梁某,赶上了贫困得志,在什刹海摆地摊的金二爷。偶然中得知,金二爷有两把刷子,作画的技艺并不低,对于郎世宁《百马图》的评价更是一针见血。梁某思忖一下,决定以三年为期,礼聘金二爷仿造《百马图》。付出的报酬,是每月三十元糊口费。这可相称于金二爷在北京当局当差时的薪水呢!阿谁时候,这些钱养一个八口之家,还绰绰不足。
“许市长,我给你讲一个实在的故事。”
“厥后,汪精卫为了拍希特勒的马屁,将这幅《百马图》作为希特勒五十大寿的礼品,送到了德国柏林。希特勒是洋盘,他哪儿晓得,这幅画底子不是郎世宁的作品!”
作为配角,林光祖一边喝酒,一边用异化闽南话的浅显话,讲着各种百般的笑话,与客人逗趣,涓滴也不触及宴会的主题,或许他真的不想让宴会有甚么明白的主题。
“是啊,假作真时真亦假呀。”
“许市长,我这小我随便惯了,不登风雅之堂的。再说,喝了酒还会过敏,浑身皮肤红得像烧熟的虾……”
“张大千当年也常常仿石涛山川,连黄宾虹都误觉得是真迹呢!”
“…………”
李安浦传闻是插手林光祖停止的宴会,在电话里连连推让:
梁某在这两幅画上,补了题跋,钤了乾隆的五颗印玺,又遵循宫廷格局做好装裱。很快,有人以三千元的代价,买下了此中一幅。梁某心中暗喜,论本钱只要两千元呀。
固然内心不太甘心,许廷高还是列席了林光祖停止的商务酒会。人,常常会身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