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少阳奇道;“你想吃这个?”
倪二一脸耻笑瞧着他:“哟,封郎中,出不起价,落荒而逃了?”
这天早上,左少阳起了床洗漱以后去担水,跟桑小妹说了一会话,挑了水返来,家里用水未几,两挑就把水缸灌满了,又打扫了药铺,老爹还没起床,便把小松鼠端下来喂。
“更不敢当了,兄台光临舍间,有何贵干?如果还是商讨采办医治中风的方剂的话,就免开尊口了!”
“不敢当。”左贵伸手一指门口:“封兄没瞥见鄙堂桃符上写的是甚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