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 江女婿还是蛮厉害的[第1页/共2页]
正想着,就听他又接着道:“不过话说返来,半年也有点太长了吧,我打西戎可没要这么久,以是他比我还是差远了。”
“你可消停点吧,你跟着我更不放心。”云氏道,“就你这饭量,粮草都要多带一倍。”
杜若宁上一刻打动得想哭,下一刻又被他逗得想笑,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你甚么时候懒得吃就好了。”云氏没好气道。
先前对人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都忘了,骂人家死寺人都忘了?
杜若宁忙起家出去驱逐,一家人团聚,又是一番哭哭啼啼,杜老夫民气疼儿子,对杜若宁说:“好孩子,你阿爹如本年事渐长,不比畴前,转头你还是给他安排一个轻闲些的职务,别让他再南里北里兵戈了,这回万幸碰到了景先生,不然还不定能不能再见面……”
“那可不可,及笄对于女孩子是很首要的,他作为未婚夫,如何能缺席?”杜关山道,“你别焦急,等我把伤养好,就带着飞虎军去南疆帮他们,踏平南越给你做及笄礼。”
“我是担忧阿爹的伤势,同时也怕宋悯被逼急了对钰儿倒霉,以是想等阿爹返来后本身亲身去一趟,我体味宋悯,晓得该如何对于他。”杜若宁解释道。
杜关山哈哈大笑:“那倒也是,倘若随便甚么阿猫阿狗都能成战神,我这个战神就没人奇怪了,但我也不是非要他像我这么能打,我是说他如果半年才返来的话,就赶不上你及笄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回轮到杜关山无语,翻了翻眼睛道,“他倒挺会替我筹算。”
白叟家说到悲伤处,取出帕子不住擦眼泪,把云氏的泪也给勾了出来。
杜关山沉默下来,当真思虑了一会儿。
“张寿廷?这长季子藏得够深啊!”杜关山非常惊奇,端庄起神采道,“张寿廷在西边影响力不小,他若跟了宋悯,怕是西边大半的官员都要跟着他跑。”
“阿娘不必担忧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杜若宁道,“我和阿爹是颠末量方考量才做出的决定,并非一时打动,你就放心吧!”
一家人热热烈闹说了一阵子,中午杜若宁留三人在宫里用膳,用过膳又命人将他们送返国公府。
“你要去西京?”云氏听了这话,顿时把对丈夫的体贴转移到了女儿身上,“西京那么远,你去那边做甚么?”
杜若宁:“……”
下午,杜若宁调集众臣到武英殿议事,将御驾亲征的事情肯定下来。
“以是才要等阿爹返来监国呀!”杜若宁道,“你半子说了,谁要敢不听你的话,你就用靴子打烂他的头。”
“啊?还要测验呀?”杜若衡苦着脸道,“mm就不能让我走个后门吗?”
明儿她要先给满朝文武提个醒,让他们千万不要招惹国公爷,不然挨了靴子可没处说理去。
“好。”杜关山知她救弟心切,也不拦她,“阿爹信赖你必然会把弟弟带返来的,都城交给我你固然放心,只需多为我筹办几双靴子便可。”
三今后,杜若宁披战袍跨骏马,在奉天门外与文武百官告别,带领飞虎军向西京进发。
说到这里,本身咂咂嘴,感慨道:“真恋慕你有个好爹,哎呀,这福分可不是大家都有的。”
杜若宁先是叮咛人去定国公府接祖母阿娘和三哥哥,而后才对杜关山讲了南疆的战况,以及江潋在那边都做了甚么。
杜若宁忍不住翻白眼:“谁能跟你比呀,大周朝两百多年也就出了您这么一名战神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杜若宁道,“我和江潋的意义是等你返来后让你在都城坐镇,我带着飞虎军去西京禁止他们,把钰儿救返来,阿爹觉得如何?”
统统都商讨安妥后,早晨,杜若宁给江潋写了一封信,奉告他本身顿时就要去西京救弟弟,但愿她和弟弟回京时,南疆的战事也已结束,如许他们统统人便能够在都城团聚了。
“那是,要不如何是你的半子呢!”杜若宁笑道,“既然阿爹没定见,咱就这么说定了,粮草军需他已提早筹办充沛,给飞虎军三天的歇息时候,等我把朝堂上的事都转交给你,就带着飞虎军出征西京。”
固然杜关山表示得若无其事,作为枕边人,她自是一眼就看破了丈夫的假装,因不想当着老夫人的面戳穿他,只能在内心冷静心疼。
“宁儿,你祖母说得对,你就听你祖母的,给你阿爹安排个闲职吧!”
固然人家江潋确切是他半子,但也不消如许一句一个半子挂在嘴上吧?
朝臣们固然还是以为天子不该等闲离京,但有定国公返来坐镇监国,大师也就没像前次那样激烈反对。
杜关山:“……”
“走甚么后门,我们家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家吗?”云氏又经验他,“这么一大师子人,你走后门,你那些堂兄表兄们如何办,你伯伯娘舅们如何办,大师都来求你mm,岂不是让你mm难做?”
“你去确切更有掌控,但你现在是天子,不能等闲离京。”
再跑一趟?
“阿爹不要操心我及笄的事了,还是先说说钰儿吧!”杜若宁道,“从我们目前获得的各种线报来看,宋悯已经决定要在西京建立新政权,并且有能够会让钰儿即位,太原总兵张寿廷和五皇子的生母是同母异父的兄妹,他现在是宋悯最大的帮手。”
“是的。”杜若宁点点头,“宋悯本来早就应当有行动的,我猜想恰是飞虎军路过西京,把他给震住了,是以他才会推迟了让钰儿即位的时候。”
“阿娘祖母且放心,我和你们的设法一样,等我从西京返来,就给阿爹安排个闲职,让他有更多的时候伴随你们。”杜若宁说道。
杜若衡:“……”
杜若衡挨了一通训,遂撤销了走后门的心机,嘟着嘴道:“那好吧,我考就是了,归正我学习又不差,我只是懒得考罢了。”
说砸还真砸呀?
望夏把信交给东厂的人,让他们用最快的速率送去南疆。
杜若宁便将本身的打算简朴和她说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杜关山对劲点头,“如许看的话,江半子还蛮短长的,先前我觉得他只会搞诡计狡计,没想到还会兵戈,倒是我小瞧了他。”
杜关山对本身这个虎里虎气的媳妇非常无法,听听她说很多轻松,感受就像从街上返来发明少买了一样东西,再跑一趟把那东西买返来似的。
“……”杜若宁一下子哑了声,阿爹这一身的伤病,千里迢迢,跋山渡水,竟然还记得她的及笄。
杜若宁表示无语。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杜关山扼腕道,“你应当去信给飞虎军的,即便我当时昏倒不醒,只要你一声令下,飞虎军还是能灭了他。”
“方才是方才,现在是现在。”云氏道,“你身为父亲就该替孩子出头,身为臣子就该为君上解忧,你不去谁去?”
不晓得的还觉得他多奇怪半子,和半子豪情多好似的。
云氏一听更急了:“小皇子是要救,可你身为天子也不能等闲离京呀,朝里那么多武将,实在不可,等你阿爹养几天伤,让他再跑一趟。”
父女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,安公公在内里禀报,说杜老夫人和国公夫人,杜三公子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