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5章 宣战（求月票）[第1页/共2页]
“久闻吴国女子参军入仕的很多，看来并非虚言。贤夫人这么忙，想必是小我才。”
辛评也端起酒杯，与蒋干表示，饮了一杯。
辛评哼了一声，不屑作答。
蒋干来宕渠之前在八濛山滞留数日，与徐晃见过面，或许感觉蜀军气力不过尔尔，吴军有必胜的掌控？
“那当然，可蜀国也只要一个蜀王啊。”蒋干哈哈大笑。他抬起手，打断了还想争辩的辛评。“辛仲治，多说无益，到时候自见分晓。你既然来了，不如喝酒。前次状况不好，让你见笑了。明天我们再喝一场，分个高低。”
曹操居中而坐，双手扶案，笑盈盈地打量着蒋干，却不请蒋干入坐。
“曹休，曹文烈。”
曹操等了一天，却等了这么一个成果，表情也很沉重。他让辛评等两天再去，看蒋干是真沉得住气，还是玩心机战术。与此同时，他命人周到节制驿舍，不准蒋干与其别人打仗。
蒋干甩着袖子，迈着方步，拾阶而上，脱了鞋，徐行登堂。
两侧的文武正襟端坐，低眉扎眼，仿佛没看到蒋干似的。
辛评很无语。
蒋干一饮而尽，抹抹嘴，然后提及了汝颍的环境，再也不提一句战事。辛评固然想问，却又不肯弱了气势，只好强忍着不问，用心做出一副漠不体贴的模样，与蒋干推杯换盏，谈笑风生。
黄忠乃至连多数督都不是。
辛评顿时面红耳赤，恼羞成怒。“只怕不是大家都有徐晃的运气。”
蒋干哼了一声：“我又没请你来。”
“大王但愿用哪个孩子换我的命？曹丕，曹彰，还是曹植？”
辛评想了一起，回到中军，向曹操汇报。
他顿了顿，环顾四周，面带浅笑。“常言道，土瓦不成磨刀，当用砺石。诸君虽弱，益州却易守难攻，但愿诸君能打起精力，做一块称职的砺石，不要让我大吴二十万将士绝望。”
“没错。”蒋干背动手，来回踱着步。“初平二年，我大吴天子陛下出庐江舒城，初战襄阳，逐刘表，杀夏侯渊，再战南阳，大王鼠窜，徐荣单骑而走。而后数年，逐鹿中原，纵横河北，杀袁绍、刘备，逼降袁谭、公孙度，所向披靡，战无不堪。现在天下不平者，唯无益州。”
午餐后，辛评也没让人通报，径直来到后院，一眼看到蒋干坐在堂上，斜靠在凭几上，一个侍女为他捶肩，一个捧着书朗读。见辛评出去，蒋干坐了起来，却不说话，只是神采有些不耐烦。
他思疑蒋干欲擒故纵，想吊他胃口，但贰内心又不免忐忑。虽说离秋收另有几个月，但是大战需求筹办的事情很多，如果说吴国底子不想谈，一心筹办开战，也不是不成能。
辛评想了想，也感觉争辩无益，不过是自取其辱。他命人去找驿长做筹办酒食，持续和蒋干闲扯。只要不谈公事，蒋干很随便，提到公事，他要么笑而不答，要么乱扯一通。辛评说得口干舌燥，还是没能探听到任何有效的信息，最后被蒋干灌得酣醉，送了归去。
一旁的彭羕见状，伸手招了招，两个执戟郎畴前，伸手抓住蒋干的肩膀，就要将蒋干压得跪下。蒋干一动不动，眼睛盯着曹操，面带浅笑。
“那当然。”蒋干缓了神采，命人上茶。“提及来，你那从女辛宪英才是真正的人才。有这么一个女儿，你弟弟辛佐治此生无忧，说不得你这个做伯父的也能跟着沾点光。”
蒋干持续向前走，一向走到曹操面前，弯下腰，俯视着曹操。他身材高大，曹操要想看着他的脸，不得不仰开端，直到脖颈几近折成直角，身材后仰。
“陛下本非好杀之人，就算攻取益州有所毁伤，也不至于滥杀无辜，杀几个祸首祸首便是了。”他看了辛评一眼，无声而笑。“足下大可宽解。”
蒋干笑笑。“我夫人有公事在身，得空顾问我的起居，这两个侍女都是她亲身遴选的，何怒之有？”
曹操眉毛轻挑，抬起手，悄悄一挥。执戟郎见状，怯怯的松了手，退了出去。
蒋干俄然止住笑声，斜睨着曹休。“有一点，倒是被你说对了。舌头就是舌头，当不得兵，别说百万，一万也当不得，不然诸位岂能安坐于此。徐公明麾下不过千人，就已经杀得诸位丢盔弃甲，进退不得了。如有一万兵，只怕诸位皆为所擒。”
几天后，辛评再一次来到驿舍。
第二天一早，曹操接到辛评回报，派人到驿舍请蒋干相见，正式为蒋干拂尘。
曹操抚须而笑，反问道：“莫非不是？”
曹操赶紧喝住。“文烈，不得无礼！两邦交兵，不斩来使。蒋子翼吴国名流，向来如此，并非针对你一人。”
蒋干沉吟半晌，摇点头。“不熟谙。看你这么威猛，我还觉得是曹纯呢。”他随即一拍额头。“不美意义，我忘了，曹纯早就战死了。”
“不信？”蒋干大笑，举起酒杯。“无妨，且喝酒，拭目以待之。”
蒋干转过甚，没有再理曹休。他看向曹操，微微一笑。“大王必然觉得我是来构和的。”
辛评摆摆手，反面蒋干计算，在蒋干劈面坐定，高低打量了蒋干两眼，又看看那两个侍女。“传闻你的夫人是临洮董氏之女，你到处包涵，不怕夫人发怒？”
辛评越想越多。团体而言，吴军对蜀军的体味更多，而蜀军对吴军——特别是最精锐的中军——体味有限。为了对于黄忠，蜀军已经精锐俱出，尽力以赴，而黄忠所部不过是吴军的浅显一部。
曹休脸上火辣辣的，无地自容。
蒋干满面笑容。“当然不是。俗话说，千夫所指，无疾而终。我可不想被二十万精锐之师指着脊梁骨骂。天下将定，益州是最后的疆场，他们可都指着诸位的首级建功，岂能容我构和。敢教大王得知，我不是来构和的，我是来下战书，宣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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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干咧嘴而笑，笑容可爱到了顶点。“曹文烈，你是统领中军马队的吧？我传闻吴蜀交兵，蜀军曾出动中军马队，与我大吴步兵交兵，却没占着甚么便宜。”
蒋干思考半晌。“益州四固，伤亡在所不免。究竟有多大，不好说，要看详细的交兵环境。”他随即又笑了。“有八濛山之战在前，我们还是有信心的。”
辛评心中一动。“听你这么说，不管战与不战，我都不会有性命之忧？”
曹操苦笑。他对辛评说，有其君必有其臣，孙策便是不拘末节之人，蒋干如此，倒也不料外，只是辛苦你了。
曹休拍案而起，“哗啦”一声，拔出半截长刀，厉声喝道：“首级在此，尔等大可放马过来，看看究竟是谁砍了谁。”
辛评出了驿舍，想着这一天的遭受，有点懵。
曹休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甚么吴国名流，不过一卖舌狂生尔，真觉得三寸舌能当百万兵么。”还刀入鞘，重新落座，却不再看蒋干一眼。
辛评笑道：“蒋子翼，你这么做，是不是太失礼了？”
如此看来，两边气力相差实在太远，蜀军能够倚仗的只要山川之险，正面作战全无胜算，就兵法而言，胜负已定，辨别只在于甚么时候定。